哈囉,這裡是紫靈,我還活著,謝謝關心(欸

久違的更新先來上一發短篇瑯琊藺蘇XD 

太久沒寫文啦,可能會有點卡(嗚),也可能會很雞湯(國文作文的格式化殺傷力),總之就讓各位先勉強看看

話說必須澄清一點,

前陣子我也有在耕文噠,只是是新刊的文,沒有放出來罷!

以上,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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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壺茶,一碗藥,幾數淡雅的杏花,倒是愜意非常。

 廊上人影一身的白衣,悠哉的倚著樑柱飲茶,指腹間輕捏著的甜白瓷,楞是被喝出一股不屬於人間的靈氣。

 

「長蘇,你要是再不喝了那碗,那就準備喝兩碗。」

「你要是這麼悠閒,還不如去和飛流玩兒,那什麼,潑水遊戲?

 

「哦,倒是我忘了,飛流可能不想和你玩兒。」

淡淡的語調配合著一兩聲翻書的沙沙聲,聲音輕的像是要飄散在這晚春的微風裡。

白衣轉了頭,僅是側臉上也有深深的哀怨,手上的摺扇指著屋中男子像是在指控一樣,

「長蘇啊,你以前可不是這麼不乖的。」

「哦。」點點頭,又翻了一頁的書,「對不住了,藺少閣,現在不乖了。」

「梅長蘇!」

 

三月春獵結束後,將士們傷亡慘重,就連皇帝、宗室也都難逃一個慘字。

更不用說那位五皇子譽王了。

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撓景琰的前景,重審逆案只剩下妥善的計畫以及完美的時機。

完結這一切突然變得很輕而易舉了,甚至包括完結自己。

 

「聶大哥怎麼樣了?病症可有好轉?」他轉了話題,希望借此轉了心思。

「差不多就那樣。」

藺晨聳聳肩,從坐廊上起身,往那個大暖天還窩在狐毛毯兒上的人走去,「火寒毒的病人哪,最好的狀況就是差不多那樣了。」

「不過我看著你哪,好像並不是差不多那樣,是嗎?」瑯琊大夫瞇起眼睛,審視起自己的病人一號。

 

嗯,一如既往的蒼白、一如既往的渾身虛氣,撈了手心輕輕把上脈,還是一如既往的憂思鬱結於胸。

「哼。」要不是真沒有讓人吐出實話的藥材,藺晨還真想給這個深沉的男人硬灌上幾罐。

 

「覺得如何?」聽到哼聲的梅長蘇笑笑問道,已經闔上了書,端起了那杯方才因為太燙兒擱著涼的苦藥。

「這個問題倒是我該問問你?」藺晨挑了挑眉,涮的開了摺扇,硬是扇了兩下,扇得自己長髮亂飄。

「長蘇,覺得如何?」

「哦?那我覺得挺好噠。」微彎的眼睛眨了眨,「那這藥可以不喝了嗎?」

「......看來梅宗主是,絲毫,沒有,把我父親兩年前的話以及我昨天晚上的話當做一回事了?」藺晨沉了沉臉,伸手粗魯的掀起木案上的木頭盒子,裡頭只剩下了寥寥無幾的牌子,看上去似乎都是些不重要的人事物。

而梅長蘇只是不動聲色的闔上蓋子,淡淡的說道:「沒什麼有趣的,有趣的都已經燒成灰了。」

「哦,你也知道沒什麼有趣了,既然不有趣了,何不輕鬆幾天?」藺晨挑著眉,裝模作樣般著手指,「冊封太子必定得是良辰吉日,好日子是不會因為梅宗主的神機妙算而提早到來的。」

「藺晨,魯莽可不是我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原因。」

「叫你魯莽了嗎?」略有不滿,這聰明的人老是喜歡曲解自己的意思,「我只是讓你放寬心。」

輕輕點了下頭,便抬了手飲盡了那碗苦藥,人只是皺了眉,嘴裡又嘖了聲。

「我記得老閣主的藥也沒這麼苦,是不是你技術欠佳?」

「...那時候不知道是誰,虛弱的連味道都吃不出來?現在倒好,我藺少閣是找了一個爛攤子?」

藺晨哼了一聲,隨手再藥碗中倒了些熱水,搖晃了幾圈,又轉回遞給那張皺著眉頭的臉,「喝完,這可不許剩。」

 

「...長蘇啊,謝玉流放、太子被廢、獵宮之戰譽王謀逆失敗...告訴我,你還有什麼沒做到的?」

眼睛裡頭帶著試探,腦子裡轉著千種可能,藺晨總是覺得自己能夠跟著這天才的腦迴路直到現在,簡直就該頒發一個什麼榮譽獎。

「現在根本就只剩下時間的事兒。」藺晨很篤定的答道。

「想的不錯,就是時間的事兒。」然而眼前的人只是複誦了話,輕嘆一口氣。

「你這人,老想著極限,不累嗎?」藺晨有點不以為然,他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有點信心的,讓梅長蘇撐過這個春天完全綽綽有餘。他甚至有信心讓他看到秋天的楓葉紅。

「所以長蘇,你是在告訴我,這盧了我少閣主大半天的美好時光,就為了你這個杞人憂天的事兒?」

「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清楚?」擺了擺手,梅長蘇懶得理會這傲慢的發言,「藺晨,基於對你醫術的信任,我本來不想說的。」

「那真是多謝你了。」藺晨挑著眉哼了一聲。

「我現在是越發懷念以前當林殊的日子了。」瞄了眼嘲諷,他不甚在意,反正每次提起這個名字這人都是這個反應,

「在草原上騎著馬、揮舞著劍、在將士前頭發號施令的時候。」

「早不懷念晚不懷念的,現在想這個有什麼意思?」藺晨說完便看到梅長蘇一個聳肩。

信不信由你,我甚至懷念那段在瑯琊閣,我中毒時虛弱的時候。

「...若是以一個大夫的角度來說,梅宗主的興趣,著實令人擔心。」

「...有沒有良心啊,你居然還忍心嘲笑我。」

「胡說,我明明是以一個專業的角度在看度梅宗主這個...」沉思了幾秒,藺晨又說道:「這個問題。」

「懶得理你。」

梅長蘇終於放棄和這個人解釋自己的憂慮,邊抿上一口茶,卻發現方才簪在心上的不快已經拔去大半。

 

「話說你之後是打算去瑯琊山上呢?還是回廊州?

「...幾分鐘前是誰讓我放寬心不要再多想?」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

「你大爺,這種事情能算是煩心嗎?」藺晨有點不高興,起身逕自在房間踱步,「哼,我懶得管你。反正你啊,去哪都一樣。」

「大概是會先回廊州。」梅長蘇只好補了一句,看了眼那人名顯露在嘴角的笑意,「你可別跟來啊,我回廊州是為了圖一個安靜,你來了後可不就吵吵鬧鬧。」

「大爺懶得管你!」藺晨涮開摺扇笑了幾聲,隨即又道:「對了,長蘇,可記得把那間面朝東的屋子留給我。」

「留給你?」梅長蘇不置可否的笑笑,「難不成藺少閣主還想一輩子留我那兒了?」

「啊?至少待到你回瑯琊山上吧。」理所當然的答道,邊朝房間外東張西望的,「小飛流呢?怎麼沒見著他小個子?」

梅長蘇只是轉過了頭,慶幸對方不會看到自己現在這副肯定很可笑的臉。

 

「你幹嘛?又有心事要我求著你開口?」

「...你要滾去幹嘛就幹嘛。」

「這心情暴躁很傷身。」換上一副認真的語氣,「講真,心事?」簡短的又問了一次。

「唉...」

 

梅長蘇是真的懷念了。

懷念很久的以前,那時自己隨時隨地都還有個歸宿。

不管是父親母親還是景琰,甚至是後來的瑯琊山,他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麼想家。

想家...

他自嘲的笑了自己的用詞,自己的想家,到底想的是哪個?

看了眼藺晨的欲言又止,只是淺笑,指腹輕輕摸起案上的白瓷茶碗。

「說的有趣,誰跟誰又沒有心事呢?」輕抿一口杯緣,「只是或多或少罷了。」

 

而此時他們似乎一致看向旁邊突然傳來的聲響,一位正在歡快奔跑的少年,手裡隨意扎了一束桃花開得正艷。

「啊,真羨慕。」然後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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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唷喂,寫的很不順,拖了快兩天QQ

這篇想詮釋的是辛棄疾的詩句: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不知道有沒有表現出來反正就是這樣(蓋章)

 

題外話,

因為有繁星資格,僥倖的已經取得大學資格,今後也不會說很清閒,不過該更新的還是會更新~

另外是暑假場次 70% 會有新刊,敬請期待~

 

以上,感謝,hope to  see you guys in the future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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