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貼個舊文連結吧~

(unlight同人文)阿貝爾X傑多 燦陽 ( I I ) 

(((第一集自己去翻吧我這個人不喜歡用超連好麻煩說到這個那篇工商文發的泥馬我揪心揪的快心肌梗塞了艸##((壓抑很久的情緒(乾WWWWWWW我這一行完全可以省略大大們不要在意天氣熱嘛wwww

 

今天不知道怎的我太陽穴好痛,痛到連牙齒咬起來的時候都好痛,好像用眼過度(?)

所以我除了起來吃中餐,就躺到現在(現在時刻:下午三點整#

 

好吧,先來正文。

啊,差點忘了說,有點血腥的描述,膽子比較小的人(例如我)這篇可以直接跳到後半部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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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輪迴能力的少年如此說道,再次伸手一揮,生命的結束伴隨著讓人畏懼的慘叫,

竟有那麼一點讓人同情。

 

傑多想無視那些殘破不堪的肢體,就跟以往一樣,然而卻發現他做不到,

那幾雙無神的眼球沒有闔上,像顆摻了顏料的玻璃球,印著傑多的影子,很是模糊。

 

少年再次伸手一揮,屍體隨著這突如其來的狂風在空中旋繞,溢出濃厚的血腥味在四周,伴隨著灰塵和沙土,

當它們堆疊成一座塔狀,傑多才嘆了口氣。

這舉動實質上是毫無意義的,也許只是想要吹散那股絕望的空氣,

傑多對那氛圍不陌生,卻一點也不懷念。

 

「你們明明都是可以安分的活著的,不搞成這樣也就不會死了不是嗎?」

傑多自言自語著,一步一步的慢慢攀上這塔,面無表情、面無表情......

 

孩子的他現在困惑在於什麼表情適合現在的心情?

他從母親那裡認識了憤怒、蔑視、冷淡、輕視............

什麼是快樂,什麼是幸福,只要母親不責打自己、給自己食物吃,便是。

“沒用的東西”

母親常掛在嘴邊,吼著年紀很小的傑多,外加一頓毒打,傑多學會了什麼是難過與容忍,懷疑自己真的那麼沒用嗎?

傑多從被自己殺死的人們眼中看到何謂絕望痛苦,

還想著是否遇上了那道陽光,自己可是陰影,即使陽光再怎麼強烈耀眼.....

陰影只會更黑暗罷了。

 

「活著很難、很痛苦,對嗎?」

傑多仰望刺眼的天空,向空氣提問,眼睛無畏的直視烈日,卻仍然刺痛的瞇了起來,留下的隙縫中滲出了一絲淚液,伸手一抹,又滲出了更多的眼淚。

「呵呵,我怎麼了,這麼文藝?果然吃太多不習慣啊。」

又哭又笑的,傑多對這樣的自己感到了無助,如果連自己都投降了,拿什麼活下去?

「話說回來,已經一年了。」殺死親生母親後的一整年。

他恨,又不恨。他愛,真的是愛。

一年前,在這種思緒下,傑多用了輪迴能力殺了自己的母親。

「執著活著的我,真的是被虐狂吧。」少年下了這個殘酷的結論。

又滿懷憂鬱的多站了一會兒,傑多從塔上居高臨下遠遠的看到........

 

是阿貝爾匆忙跑過來的身影。

半裸的身材把結實的肌肉曲線顯得更加完美,在烈日下揮汗著,加上一頭耀眼的金髮,

畫面讓傑多忍不住屏息,不知道是因為太刺眼還是.....什麼的傑多不再繼續去想。

 

而阿貝爾倒是先給這景象評出了一個字,「操!」

慘不忍睹,真他媽慘不忍睹!阿貝爾心想,這多麼適合使用血肉糢糊這四個字啊!根本量身訂做。

 

阿貝爾的美好今天才剛過去一半,倒楣事就不斷湧來。

首先是他匆忙中趕著去連隊的早訓,甚至沒有留張字條給那個仍然在熟睡的少年,結果就忘記帶令牌,被長官罵了一頓,多跑了五十圈操場、多做了五十個扶力挺身和交互蹲跳,

然後跟著大家訓練時又因為有些擔心旅館的少年有些分了神,又被長官理所當然的被罰了再跑五十圈,連休息時間都被佔去了。

雖然自己體能的確優秀,可根本也是個人類好嗎!累是理所當然的好嗎!

然後突然就括起了奇怪的風,真的挺奇怪的,雖然這地區的天氣常常是無法預測,偶爾產生一個龍捲風啦一個小漩渦啦都不奇怪,可是那股風跟”自然”感覺就是扯不上邊,阿貝爾覺得奇怪,大家也覺得奇怪,長官便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去實地檢查一下。

我靠,不就是忘記一個令牌嗎!

阿貝爾抱著這種無奈的心情奔向風的起源,然後就是…..眼前這個景象。

 

傑多有些發愣,他此時高高地站在一堆屍體上望著也在發愣的阿貝爾。

傑多知道現在的自己正在感懷人生的悲慘,正在情緒低落啊!現在絕對不是見到這個人的好時機,可偏偏這人就出現了,還半裸,我去。

 

「哦?是你。」

到底還是傑多先開口了,打破了阿貝爾對這堆屍體的無神凝視,然後豪不意外的接收到對方震驚加上錯愕的『你你回應』。

「你…你…?」阿貝爾結巴起來。

「是我,你是準備回旅館了?鑰匙我沒拿,不過房間也沒鎖就是了。」

傑多居高臨下著,卻沒有居高臨下的傲慢,他淡淡地對阿貝爾說著他的房間門鎖狀況,好像他現在腳下的只是一座土牆而已。

 

會流血的土牆。

 

「這些人是……?」阿貝爾終於吐出這句話。

「我不認識。」傑多答道。

「……」一聽到這個答案阿貝爾差點吐血,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為毛踩在上面好像是觀光風景區一樣的挑望遠方啊?

不過最後他開口又問到的是,「他們怎麼死的?」

「槍和短刀。」

傑多再次答道,總算是注意到對方臉色的瞬間糾結他又補充說:「是我做的。」

「你?」

「嗯,是我。」傑多捕捉到阿貝爾眼睛裡的一絲驚恐,便苦笑起來,很苦的笑,

「全部處理完花了我十秒鐘……」傑多頭歪了一邊,有些頑皮的語氣像是在徵詢著同意,「很恐怖吧?」

「嗯。」對方應了聲,

而傑多卻突然覺得剛剛止住的眼淚又要滑下來了,天啊,這種週期似的感傷人生心情實在是可怕…

想著這些的傑多從塔上走下來,踩著的屍體已經因為炎熱發出陣陣惡臭,然而傑多不以為意,他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而阿貝爾這時才若有所思的開口說了一句,

「這些人是什麼組織嗎?圍攻像你這樣的孩子,的確是很恐怖。」

 

「……」傑多停下腳步,背對著阿貝爾,接著又清晰無比的聽到一句……

「你還好嗎?傑多?」

 

你還好嗎?

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敷衍的問候。

為甚麼吃一聽到後卻很想哭、很想哭?

傑多一直都很不屑於這種關心,因為自己可憐因為自己沒有家人因為自己沒有錢因為自己沒有食物因為自己常常暴露在可能會喪生的危中……..

只要牽扯到其中某項,人們的關心就會與悲憫同情話上等號,

只要牽扯到其中某項,人們的關心就會顯得很偽善。

可是從這個男人說出口的,卻沒有這種情緒,因為他很簡單嗎?是這種情緒太複雜了?

傑多想到這裡,脫口笑出好幾聲,連帶著大滴大滴的淚。

 

「欸..咦….?怎麼..?..了…?」

阿貝爾整個不知所措起來,眼前的小孩兒開始哭啦?我該怎麼辦?我剛剛做了什麼嗎?難道是沒穿衣服嗎?我去這孩子純爺們啊!

 

傑多沒有回話,他只是向前一步把自己的臉埋進阿貝爾的胸前,狠狠死扣著將人環住,也許只是不想要讓對方看到哭泣的臉,或著只是…………….

 

阿貝爾感覺到胸口的濕意不斷,也就不去思考要怎麼辦了,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現在拿去問布列依斯那傢伙好像有點來不及了…..

 

「嗯?!」傑多愣住,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背脊被人來回撫摸,連頭髮也是。

「別難過了。」雖然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難過什麼就是。阿貝爾盡量柔聲說道。

「……混蛋。」

傑多微微抬起頭罵完,又埋回去,不過眼淚已經不流了,取而代之的是唇邊的一抹笑意。

 

to be con...........(一時忘了怎麼拼.....(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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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我要越寫越多了......(抹汗)

裡面多了好多髒話 030 

其實我有點佩服那些一出口可以連罵好多字的髒話的人耶(乾#

不覺得這種人反應很快語文造詣很高嗎!(並不是#)

 

傑多的內心世界我覺得這篇寫得不太好......

不過先放上來那天要改的話再說。

 

以上!感謝!掰掰!

 

ps.我好想寫全職文可是卻不知道從何下筆.......((抱頭打滾縮成團(被媽媽趕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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