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用了一個禮拜補完了三生三世(完全拿出當除補琅琊榜的精神),

原先以為會被雷到不省人事(浮誇屁哦)

結果還是忍不住給出好評!(拇指)

演員陣容顏值高的致命(捂心)(你這個外貿協會的混蛋

雖然刪掉了一部分的BL劇情

但是卻保留我折顏白真的 你不說明我卻很懂的 戲份!!!(說中文好不#

 

編劇大人,我很滿意!(抱拳)

 

折顏上神、白真上神,對不住了!讓小妹我腦補在先!

(瞬間被雷劈死)

 

以上,以下正文

 

0809新增:

這幾天刷噗浪發現被三生三世抄襲、唐七抄襲云云的文給刷爆了(合十)

我就不多贅述,有興趣的客倌可以查詢相關資訊,網上有許多懶人包(雖然個人覺得懶人包是非常片面的說法,但可信度頗高)

講真,一直都蠻喜歡唐七的文呀~(皺眉)

也很喜歡電視劇的版本,雖然有點浮誇,但是男的帥女的美,演技保持水準線,我實在說不出討厭的字眼啊!!

希望這段新增不會影嚮到客倌您看本文的心情(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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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淺青衣袖擺了擺,在一片豔麗中飄動。

「唉唉唉...」

白真嘆了他這十分鐘來第五口氣,

一旁喝酒的折顏算是看不下去了,開口喚道:「真真,你都嘆了多少次了?趕快來喝酒。」

 

白真倪了一眼桃花樹下的身影,腦海中頓時閃過的畫面讓他怔了怔,隨即輕搖著頭。

「折顏,你不懂。」

「哦?這四海八荒,也許還真有我折顏不懂的事兒,但真真你曾問過我的事兒,有哪件是我不知道的?」

上神淺笑了笑,又捏著酒壺脖子一口飲下。

「如今你這青丘哪,鳳九那小丫頭剛剛繼位青丘女帝,雖是說不上來普天同慶,但這喜事也喜得我十里桃花林都無人不曉。」

白真無奈的瞄了折顏一眼,卻不料居然是四目交接,方才說著話的折顏也頓了頓,才繼續道:「看淺淺那丫頭也是因為你同她在遊蕩了三年,看上去平靜了不少,心境再無先前的激烈起伏。真真,你倒說說,還有什麼為難事兒?」

 

折顏平靜的分析著,傾身替白真倒了一杯酒,

「你三年來都沒陪著我,這嘆氣的怎麼都應該是我這隻老鳳凰才對。」

白真頓了頓,僵在空中準備接過杯子的手指著折顏,卻是看著人一臉笑是什麼也說不出口。

 

「小五她...」白真還是開了口,瞬即又甩了頭甩了袖子,又唉了一聲。

「我和她在外遊歷時,你可知道她跟我說了什麼?」

「什麼?」

白真散開長袍倚著木桌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淺淺說她自打夜華死後,就日日夢到他,像是真的一般,所以她寧願將夢裡當成現實,將現實當成夢來過著日子。」

握著酒壺的手頓了頓,也嘆了口氣,倒了自己這杯,也倒了白真那杯。

「難怪丫頭變得如此嗜睡,還以為是精神不佳,這倒是精神很不錯?」

「我這做四哥的,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白真垂下視線,長睫毛顫動,難得一見的不知所措讓對面的上神怔了去,

酒壺傾倒也不察覺,在桃花醉險些倒出來的前一秒,折顏瞬即扶正酒壺。

 

「真真啊真真。」

折顏移開視線,轉開頭,看著周圍桃林,美的出眾,美的出神。

「你放心,換個角度想,也許丫頭是利用這種方法循序漸進的去嘗試忘記。」

白真抬起頭,看著折顏,雖只是側臉,也是帶著一股子的清淡瀟灑。

「...所以我才說你不懂,折顏,小五她肯定是忘不掉的。」白真藉著飲酒,輕描淡寫的說著:「除非她又喝了你那忘情水,但小五肯定不肯。」

「真真,你這麼替人著想,著想到連我都有點吃味兒了。」折顏笑說:「畢竟還是沒問過丫頭的意思,還是再多等個幾年吧。」

 

「你說,若是這又得花上小五她多少萬年,豈不可憐?」

音量漸小,白真看了眼折顏,後者卻是笑著回望,他怔了怔,移開視線。

 

「折顏,若是你想到什麼好意見,替我去勸勸她可好?」

「當然好,真真。」笑得有些古怪的說:「你這麼糾結倒是少見的,可是也曾分不清夢境與現實,所以替著丫頭感同身受?」

白真迴避了問題,輕笑了幾聲不回話。

折顏原先攤開耍玩著的扇子涮得收回,他看向白真實的臉又回到了清淡的笑意。

 

「你可有空?來同我這老鳳凰下一盤棋可好?三年了,都沒人陪我好好下一盤棋。」

「少來,你若開口,小鳳九怎敢不陪你?」白真叨唸了句,還是擺起棋盤,和折顏各自握著一邊,將棋盤移至中央。

「這次你肯定得輸了,折顏,我雖與小五在外,還是有磨練棋藝的。」

「哎呀哎呀,是嗎?叫我見識看看?」

折顏笑說,已經擺上一顆棋子。

「好!」

白真看著熟悉的臉也笑了出來,歪著頭也放下一顆棋子,笑著說道:「折顏,這些日子不見你,我也真是想念與你一同喝酒下棋的日子。」

正要接著放棋的人愣了愣,手指尖兒的黑石頭還沒碰到棋盤,人抬起頭,挑起好看的眉。

「你說什麼?」

白真正喝著酒,也沒多想,酒杯還觸著唇,就說著:「我說,這些日子沒有跟你一塊兒在這兒桃林喝酒、下棋,倒是讓我想念的緊了。」

折顏將子兒放下,笑了笑,手肘撐著腦袋,半掩著臉,看著白真,又涮開摺扇,意思意思的扇了兩下桃花味兒的涼風。

「咱倆趕緊下吧,真真,我突然想起,前兩天崑崙虛的人又給我拿來兩罈子的桃花甜蜜,一會兒我拿給你。」

「不錯!這讓我贏了你,兩罈子都是我的了。」

白真笑了起來。

 

「真真,別這副樣子。」

折顏單手拎著兩罈花蜜,跟在白真後面走著,倒也不需太快,只是跟著。

「這兩罈子本來就是我要給你的,是你自己說贏了才拿,你怎麼還與我置氣呢?」

「我哪裡與你置氣了?」白真倪了一眼人,哼了一聲,「我是要去找畢方鳥。」

「這不是方才才在狐狸洞那裡看過祂了嗎...」

「我就是要去找!」白真甩著袖子離開。

折顏沒再跟著,無奈的笑著用目光遠送,手裡的罈子晃呀晃的,乾脆放回方才的小木桌上,一盤棋的旁邊。

「行吧行吧,本上神這就來排一副讓我們家真真高興的棋...」

 

不就是因為許久不見,想念那張懊惱的臉想得緊,

算是玩鬧性質的,用了全部的棋力嗎,這會兒是活該又惹人生氣了。

 

 

 

白真走後倒也沒走多遠,他只是回到了狐狸洞,看見了畢方鳥正乖順的站在洞口附近休憩,白真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坐騎,說道:

「畢方,你飛到崑崙虛一趟。」

「主子這是要去找墨淵上神嗎?」畢方鳥恭敬的抱了拳。

「也不是。」白真思量了會兒,決定道:「我們去找小五的二師兄,就說是...就說是為了答謝那一罈桃花蜜。」

「是的。」畢方鳥點點頭,載著白真飛去。

 

折顏遠遠就看到了畢方鳥的飛姿,當然也看到了上頭的那個人兒。

他只是低下頭笑了笑,指尖子兒落盤聲清脆,

心理琢磨著下回兒又該拿出什麼好玩好吃的東西逗得真真一笑。

 

 

 

「見過白真上神。」恭恭敬敬的行了禮,「不知上神有什麼要是?若是找師父,師父被天君召了去,看那樣子,彷彿有急事。」

「天君?」

「是的。貌似連東華帝君也在。」

 

白真驚了瞬,難道是翼族?不可能的呀。這能讓天君主動急召墨淵上神,看來的確有什麼大事。

回去得跟折顏討論討論。

想起了折顏,白真心中咯噔一聲,有些不服氣的再次擺好孤高的白狐四子風範。

 

「哦,也沒什麼,我就是來找墨淵上神門下二弟子的。」

其實白真並不清楚這小五的二師兄的樣子,他琢磨著二弟子怎麼都應該不會是來應門的這位,就放心的說道。

「...呃,在下正在墨淵上神門下的第二弟子,上神可是來尋我的?」

身著樸素衣袍的人有些遲疑的又行了個禮,

「不知上神找我有何事?可是有關十七師弟的?」

「咳咳。」

白真為掩飾尷尬,假意咳了兩聲,正色道:「聽聞折顏上神所說,你曾親自送了兩壇子的桃花蜜到桃林,我只是順來表示謝意的。」

「在下的確是因為研發了新的法子,讓花蜜更加濃醇,也的確是送了新釀出的桃花蜜...」二師兄頓了頓,接著道:「送給了折顏上神...這親自的道謝實在是受不起的,小小東西完成不成敬意,但不知為何是您白真上神親自來?」

「折顏那老鳳凰,懶得走動,那十里桃林已是他的極限。」

白真說的振振有詞,完全不認為把折顏暗地裡抹黑一番有什麼要緊。

「這桃花蜜我沾了光,拿了一罈,我很喜歡,今日順道經過崑崙虛,就順來道謝,你的手藝可真好!」

「多謝上神誇獎。」彎腰又行了禮,「但上神方才誤會了,不是在下送去了桃林,是折顏上神親自來崑崙虛這兒拿的,貌似也是聽聞我新研發了食譜,就特地上山來...」

白真怔了怔,故作鎮靜的晃了晃摺扇。

二弟子話夾子已開,便又補充道:「當天甚早時折顏上神就來了,向我問了那新釀的桃花蜜,我當場贈送與上神,折顏上神還說著一個名字...叫什麼來著,啊對,真真,說著那人最討厭苦味了,每次吃藥都得配著糖蜜餞兒...這人也不知是何許人也,居然能讓折顏上神親自替他要這桃花蜜,也是一段奇事...」

這說著歡樂的同時,他才猛然注意到了臉色古怪的白真,納悶一秒鐘,瞬間啊地叫出來,

「真真...難不成就是指上神您?」立刻發現說錯了話,立刻低頭行禮,

「是我失禮了,實在抱歉,上神。」

「......沒事。」白真擺擺手,轉過頭去,喚了畢方鳥,「我也不是專程來的,既然已無事,那便先走了。告辭。」

「恭送上神。」

 

白真踩著畢方鳥,也沒說地點,就沈默不語了好一會兒,

畢方也是懂的主人的,也不催促,只是繞著一座山頭緩慢的飛。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收他的禮物。

也不是第一次收,他特地替自己準備的禮物。

白真一邊整理著腦中的思緒,一邊想著這次絕對、絕對是最後一次,整理有關這隻老鳳凰的事情了。

不過就是夢到了他在夢中溫柔的用手心撫上自己臉頰、輕喚自己真真。

他總是想著在傾身往前多靠近一些識醒了過來。

 

不過就,僅此而已。不是嗎。

 

夢里他們仍然處在一處,喝酒下棋釣魚散步,

桃林裡頭仿若只有他們似的,風也吹的無聲,既安靜又平和。

 

白真咬了咬下唇,腦袋裡頭猛的浮現出他第一次給自己嘗了這桃花蜜時,折顏帶著的淺淺笑意。

「畢方,回桃林。」

白真伸手一指,正是桃林方向,畢方鳴叫了一聲,便展翅加速飛回。

 

遙望無邊的桃粉色是白真回來看到的畫面。

木桌上的棋盤聞風不動的擺著...等等,不對,棋子位置不對了。

白真挑挑眉,嘴邊的笑意藏不住。

「去哪兒了?」他納悶著。

隨意地到了他倆平時去的幾個地兒,左右還是找不著人,

白真呶了撓頭,想著這折顏大概是出了桃林,就進了酒窖,挑了兩壺酒,跳上一顆桃樹,休憩起來。

 

他喝著喝著,酒壺空了,便隨意扔到了樹下,翹著腳晃呀晃呀,

最終還是在這桃花瓣兒飄落的空氣中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夢中的折顏同現實的外貌沒什麼差異。

唯一的不同就是夢中的折顏從不說話。

他只會坐在自己旁邊,或是偶爾坐在對面,中間隔著木桌,木桌上頭是他擺好的棋盤。

不說話的折顏喜歡淺淺笑著,用手撫過他散在前額的髮、撫過他的臉頰,指腹偶爾擦過他的唇。

 

白真也不會多話,此時無聲勝有聲,任由折顏所有的動作,

最後他會輕輕撥開那隻手,再抓住腕兒,這在夢中彷彿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的向前扯。

老早發現這只是夢,所以白真只想著做一件他從來不敢在現實做的事情。

「讓我吻你。」

 

 

 

「真真。」

「嗯?」白真嚇得鬆開了對方的手腕,「你在說話?」

「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

視線已經模糊,聲音逐漸逼近,一股壓迫讓白真不自覺得後退。

「折...」

白真用力閉起眼,再睜開時發現自己坐回了桃樹下。

 

「跟你說過多少次。」

折顏帶著點少見的微怒,摺扇在白真的頭頂附近指來指去,

然而剛睡醒的白真,卻還是意識朦朧的想著,不理解為何這個折顏如此多話。

「從小睡相就不比丫頭老實,老愛學人家在樹上睡覺,要是摔下來,劃傷了臉,你都不想想你的...爹娘都該心疼死了。」

「折顏?」

「真真,睡傻了?方才還同我道了一句奇怪的夢話,我倒是沒聽清。」

折顏念叨著,一邊彎腰撿起地上的酒壺。

白真歪了歪頭,看著面前彎著腰的折顏,原本倚著樹的身體突然坐正,嘴裡喃喃嘟囔了一句,伸手一扯就是折顏的衣岔邊兒,

折顏好歹也是上神,重心瞬間不穩還是沒有跌了下去,

但正當他慶幸著時,卻赫然發現白真的臉在眼前放大放大放大...

 

嘴唇接觸到的同時,折顏覺得自己大概是首次這麼近的,瞧著白真這張絕美的臉蛋,

心裏忍不住讚嘆到果然他的真真是四海八荒中容貌最好的上神。

白真閉著眼睛,長睫毛顫動,泛紅的臉頰不是方才喝過酒的潮紅。

 

儘管吻著,卻也只是碰觸的淺嚐範圍。嘴唇互相碰觸,他們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折顏在吻到第五秒時就已經收起驚恐,他知道白真睡的糊塗,大概也只有這十里桃林可以讓他睡的如此糊塗。

折顏上神頓時有些不高興,心想自己這真真是夢到了什麼,居然要親吻?

 

直到白真終於探出舌頭,藉機換了口氣,想更靠近折顏時,被折顏輕輕推了開。

「真真,再繼續就不是玩笑了。」

「......」白真歪了歪腦袋,眨了眨霧著水氣大眼睛,「這不是夢裡頭嗎?」

「你已經醒了。」折顏無奈笑笑,收起摺扇,「我也醒了。起來吧,方才發生了件大事,關於丫頭和她那未婚夫夜華的,你可想聽?」

白真點點頭,思緒已經全全轉到了這話題上。

「發生什麼了?」

於是折顏轉過頭苦笑幾聲,解釋起夜華繼承了父神全部的仙力,並沒有死去,只是沈睡。

墨淵已經趕去了無妄海,聽說是已經醒過來了。淺淺丫頭是該高興壞了。

 

「如此甚好,甚好!」白真面露喜色,在桃花木下來回踱步。

「對小五來說,過程是艱辛了些,但也是美滿的結果了。」

「天上同賀,這便是最好的了。」

折顏結論了話題,筆鋒一轉,看向白真,視線柔軟鋒利,嘴邊擒著一絲笑。

「真真,換你說了。方才夢見什麼了要如此親我?」

「...呃,這說來話長。」

白真撓了撓腦袋,總不好說是因為在夢中他總是如此做吧。

「那便長話短說。」

「為何這麼好奇,折顏,我周歲時不也親過你一口嗎...」

白真沒辦法,只好拿出這招殺手鐧,他最不願意提的往事。

想想居然是自己小娃娃時最是勇敢。

 

「算了,你若是不願說,那我就不勉強。」

「欸,你等等!」

白真下意識便急忙起身扯住折顏一片衣袖,回過頭來的淡淡淺笑讓他明白自己是上了當。

「委實可愛。」

「...煩請這隻鳳凰趕緊自動團成一團,以最圓潤的方式滾出桃林。」

「這是我的桃林!」

「哼,我管你呢!」

 

折顏苦笑,想著拿出那一罈桃花蜜討好,卻意外發現白真仍然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袖,

視線朝著一旁的遠方,臉頰似乎還有一點點的...泛紅?

 

「真真。」

「嗯?」

「方才為什麼吻我?」

青衣男子抿了抿唇,狀似為難,上頭還有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濕意。

「跟周歲時吻你的理由一樣。」

「因為高興?」

折顏失笑,指腹下意識的撫過自己的下唇,讓白真頓時是恍了神。

「...是啊,因為高興。」

「我這十四萬年來都認為你是最漂亮的孩子,你選著今天吻我,委實奇怪。」

帶了些許的無奈的笑了笑,還以為今日可以讓這人開了口的。

「想太多,折顏,只是我今日特別高興罷了。」

 

白真見他已經善罷甘休,也放鬆地笑了起來,

他身為青丘狐帝四子,於情於理都是不能輕易說出,他愛他愛了十幾萬年。

 

再說,看這反應,折顏似乎也不需要了。

 

「折顏。」

白真笑了笑,笑的傾國傾城似的,順著揪著的袖子,他又吻上了人。

這次白真直接讓舌尖走進了對方口腔中,輕巧的動作卻是帶滿了青澀,折顏忍不住淺笑出聲,換得對方一雙怒瞪。

 

但在愛人眼中,什麼眼神都會像是勾了魂似的。

 

白真在唇間空隙間,赫然發現了什麼,

他道:「你嘴裡是甜的,老實招來,是不是偷嚐了給我的桃花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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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玩了許多的養成遊戲,

所以多寫了一種版本,

差異

一、折顏才是那個夜有所思的人。

二、真真從崑崙虛回桃林時,是折顏窩在討樹下睡著

三、第一次親吻是折顏穩了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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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淺青衣袖擺了擺,在一片豔麗中飄動。

「唉唉唉...」

白真嘆了他這十分鐘來第五口氣,

一旁喝酒的折顏算是看不下去了,開口喚道:「真真,你都嘆了多少次了?趕快來喝酒。」

 

白真倪了一眼桃花樹下的身影,腦海中頓時閃過的畫面讓他怔了怔,隨即輕搖著頭。

「折顏,你不懂。」

「哦?這四海八荒,也許還真有我折顏不懂的事兒,但真真你曾問過我的事兒,有哪件是我不知道的?」

上神淺笑了笑,又捏著酒壺脖子一口飲下。

「如今你這青丘哪,鳳九那小丫頭剛剛繼位青丘女帝,雖是說不上來普天同慶,但這喜事也喜得我十里桃花林都無人不曉。」

白真無奈的瞄了折顏一眼,卻不料居然是四目交接,方說著話的折顏也頓了頓,才繼續道:「看淺淺那丫頭也是因為你同她在遊蕩了三年,看上去平靜了不少,心境再無先前的激烈起伏。真真,你倒說說,還有什麼為難事兒?」

折顏平靜的分析著,傾身替白真倒了一杯酒。

「你三年來都沒陪著我,這嘆氣的怎麼都應該是我這隻老鳳凰才對。」

 

白真頓了頓,僵在空中準備接過杯子的手指著折顏,

卻是看著人一臉笑是什麼也說不出口。

 

「小五她...」白真還是開了口,瞬即又甩了頭甩了袖子,又唉了一聲。

「我和她在外遊歷時,你可知道她跟我說了什麼?」

「什麼?」

白真散開長袍倚著木桌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淺淺說她自打夜華死後,就日日夢到他,像是真的一般,所以她寧願將夢裡當成現實,將現實當成夢來過著日子。」

握著酒壺的手頓了頓,也嘆了口氣,倒了自己這杯,倒了白真那杯,「難怪丫頭變得如此嗜睡,還以為是精神不佳,這倒是精神很不錯?」

「我這做四哥的,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白真垂下視線,長睫毛顫動,難得一見的不知所措讓對面的上神怔了去,

酒壺傾倒也不察覺,在桃花醉險些倒出來的前一秒,折顏瞬即扶正酒壺。

 

「真真啊真真。」

折顏移開視線,轉開頭,看著周圍桃林,美的出眾,美的出神。

「你放心,這夢到底是不真實的。夢到最後也就會發現了的,不會和現實混了去的。」

 

白真抬起頭,看著折顏,雖只是側臉,也是帶著一股子的清淡瀟灑。

「你倒是很清楚。」白真藉著飲酒輕描淡寫的說著。

「是啊,我很清楚。」折顏也飲了口酒。

「除非小五去喝了你那忘情水?」白真自己說完便覺得失望,「但小五肯定是不肯。」

「真真,你這麼替人著想,著想到連我都有點吃味兒了。」折顏笑說:「畢竟還是沒問過丫頭的意思,還是再多等個幾年吧。」

「你說,若是這又得花上小五她多少萬年,豈不可憐?」

 

音量漸小,白真看了眼折顏,後者卻是笑著回望,他怔了怔。

 

笑意中的淒涼讓他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折顏,若是你想到什麼好意見,替我去勸勸她可好?」

「當然好,真真。」笑得有些古怪的說。

白真迴避了交會的視線,輕笑了幾聲不回話。

折顏原先攤開耍玩著的扇子涮得收回,他看向白真實的臉又回到了清淡的笑意。

「時間才是良藥,時間長短會因人而異,這回而本上神倒也是束手無策的。」

 

「你可有空?來同我這老鳳凰下一盤棋可好?三年了,都沒人陪我好好下一盤棋。」

「少來,你若開口,小鳳九怎敢不陪你?」白真叨唸了句,還是擺起棋盤,和折顏各自握著一邊,將棋盤移至中央。

「這次你肯定得輸了,折顏,我雖與小五在外,還是有磨練棋藝的。」

「哎呀哎呀,是嗎?叫我見識看看?」

折顏笑說,已經擺上一顆棋子。

「好!」

白真看著熟悉的臉也笑了出來,歪著頭也放下一顆棋子,笑著說道:「折顏,這些日子不見你,我也真是想念與你一同喝酒下棋的日子。」

正要接著放棋的人愣了愣,手指尖兒的黑石頭還沒碰到棋盤,

人抬起頭,挑起好看的眉。

「你說什麼?」

白真正喝著酒,也沒多想,酒杯還觸著唇,就說著:「我說,這些日子沒有跟你一塊兒在這兒桃林喝酒、下棋,倒是讓我想念的緊了。」

 

折顏將棋子放下,笑了笑,手肘撐著腦袋,半掩著臉,看著白真,又涮開摺扇,意思意思的扇了兩下桃花味兒的涼風。

「咱倆趕緊下吧,真真,我突然想起,前兩天崑崙虛的人又給我拿來兩罈子的桃花甜蜜,一會兒我拿給你。」

「不錯!這讓我贏了你,兩罈子都是我的了。」白真笑了起來。

 

「真真,別這副樣子。」

折顏單手拎著兩罈花蜜,跟在白真後面走著,倒也不需太快,只是跟著。

「這兩罈子本來就是我要給你的,是你自己說贏了才拿,你怎麼還與我置氣呢?」

「我哪裡與你置氣了?」白真倪了一眼人,哼了一聲,「我是要去找畢方鳥。」

「這不是方才才在狐狸洞那裡看過祂了嗎...」

「我就是要去找!」白真甩著袖子離開。

折顏沒再跟著,無奈的笑著用目光遠送,手裡的罈子晃呀晃的,乾脆放回方才的小木桌上,一盤棋的旁邊。

「行吧行吧,本上神這就來排一副讓我們家真真高興的棋...」

 

不就是因為許久不見,想念那張懊惱的臉想得緊,

算是玩鬧性質的,用了全部的棋力嗎,這會兒是活該又惹人生氣了。

 

白真走後倒也沒走多遠,他只是回到了狐狸洞,看見了畢方鳥正乖順的站在洞口附近休憩,白真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坐騎,說道:

「畢方,你飛到崑崙虛一趟。」

「主子這是要去找墨淵上神嗎?」畢方鳥恭敬的抱了拳。

「也不是。」白真思量了會兒,決定道:「我們去找小五的二師兄,就說是...就說是為了答謝那一罈桃花蜜。」

「是的。」畢方鳥點點頭,載著白真飛去。

 

折顏遠遠就看到了畢方鳥的飛姿,當然也看到了上頭的那個人兒。

他只是低下頭笑了笑,指尖子兒落盤聲清脆,

心理琢磨著下回兒又該拿出什麼好玩好吃的東西逗得真真一笑。

 

 

 

「見過白真上神。」恭恭敬敬的行了禮,「不知上神有什麼要是?若是找師父,師父被天君召了去,看那樣子,彷彿有急事。」

「天君?」

「是的。貌似連東華帝君也在。」

 

白真驚了瞬,難道是翼族?不可能的呀。這能讓天君主動急召墨淵上神,看來的確有什麼大事。

回去得跟折顏討論討論。

想起了折顏,白真心中咯噔一聲,有些不服氣的再次擺好孤高的白狐四子風範。

 

「哦,也沒什麼,我就是來找墨淵上神門下二弟子的。」

其實白真並不清楚這小五的二師兄的樣子,他琢磨著二弟子怎麼都應該不會是來應門的這位,就放心的說道。

「...呃,在下正在墨淵上神門下的第二弟子,上神可是來尋我的?」

身著樸素衣袍的人有些遲疑的又行了個禮,

「不知上神找我有何事?可是有關十七師弟的?」

「咳咳。」

白真為掩飾尷尬,假意咳了兩聲,正色道:「聽聞折顏上神所說,你曾親自送了兩壇子的桃花蜜到桃林,我只是順來表示謝意的。」

「在下的確是因為研發了新的法子,讓花蜜更加濃醇,也的確是送了新釀出的桃花蜜...」二師兄頓了頓,接著道:「送給了折顏上神...這親自的道謝實在是受不起的,小小東西完成不成敬意,但不知為何是您白真上神親自來?」

「折顏那老鳳凰,懶得走動,那十里桃林已是他的極限。」

白真說的振振有詞,完全不認為把折顏暗地裡抹黑一番有什麼要緊。

「這桃花蜜我沾了光,拿了一罈,我很喜歡,今日順道經過崑崙虛,就順來道謝,你的手藝可真好!」

「多謝上神誇獎。」彎腰又行了禮,「但上神方才誤會了,不是在下送去了桃林,是折顏上神親自來崑崙虛這兒拿的,貌似也是聽聞我新研發了食譜,就特地上山來...」

白真怔了怔,故作鎮靜的晃了晃摺扇。

二弟子話夾子已開,便又補充道:「當天甚早時折顏上神就來了,向我問了那新釀的桃花蜜,我當場贈送與上神,折顏上神還說著一個名字...叫什麼來著,啊對,真真,說著那人最討厭苦味了,每次吃藥都得配著糖蜜餞兒...這人也不知是何許人也,居然能讓折顏上神親自替他要這桃花蜜,也是一段奇事...」

這說著歡樂的同時,他才猛然注意到了臉色古怪的白真,納悶一秒鐘,瞬間啊地叫出來,

「真真...難不成就是指上神您?」立刻發現說錯了話,立刻低頭行禮,

「是我失禮了,實在抱歉,上神。」

「......沒事。」白真擺擺手,轉過頭去,喚了畢方鳥,「我也不是專程來的,既然已無事,那便先走了。告辭。」

「恭送上神。」

 

白真踩著畢方鳥,也沒說地點,就沈默不語了好一會兒,

畢方也是懂的主人的,也不催促,只是繞著一座山頭緩慢的飛。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收他的禮物。

也不是第一次收,他特地替自己準備的禮物。

白真一邊整理著腦中的思緒,一邊想著這次絕對、絕對是最後一次,

整理有關這隻老鳳凰的事情了。

 

白真咬了咬下唇,腦袋裡頭猛的浮現出他第一次給自己嘗了這桃花蜜時,折顏帶著的淺淺笑意。

「畢方,回桃林。」

白真伸手一指,正是桃林方向,畢方鳴叫了一聲,便展翅加速飛回。

 

 

 

折顏上神倚著桃花木樹幹,一腿屈一腿伸,一深水紅色衣袍倒也乾淨整齊的,上頭灑著數朵瓣兒,

手裡握著酒壺鬆鬆地垂在一旁,腦袋側著靠著倒是看上去很是愜意。

 

這就是白真回來時看到的畫面。

 

還是第一次看到折顏疑似喝酒喝到睡著的樣子呢。倒也新鮮。

白真想著,便輕手輕腳地靠近樹下的人兒。

他本就不抱著可以不被折顏發現,但白真就這麼帶著“我還在生你的氣”的臉,一步步靠近折顏,

卻發現那人壓根兒沒睜開眼睛,氣息平穩倒也不像在裝睡。

 

「折顏。」

白真沒辦法,猜想這隻老鳳凰是裝睡,他是叫不醒的,乾脆就喚了聲,語氣冷淡,另一層意思是你再不起來我就生你更大的氣了。

「嗯。」

樹下的人總算應聲,睜開眼縫,看見白真,嘴角的微勾藏也藏不住。

「真真,回來了?」

「你是夢到什麼好事兒,連起來都捨不得了,讓我這走過來時好等。」

「早發現你了,畢方進來桃林時,我能不知道?」

「那你幹嘛還裝睡?」

「哎呀呀,還真如你所說,方才夢到了好事,想說繼續瞇著,能不能繼續...」

折顏說完,自己先笑了幾聲。

「倒是真如丫頭所言,夢裏很美好的,真不想起來。」

 

白真狐疑的望了眼,這折顏是能有什麼這麼渴望得到的嗎?

珍稀藥草?珍稀珠寶?還是這老鳳凰夢見的是以前的回憶呢?

雖然肯定比不上美好的回憶,白真想起了那兩罈桃花蜜,心裏還在糾結,嘴裡就開口道:「你夢見了什麼?若我能達成,肯定幫你。」

「幫我?」

折顏的表情像是聽見這十萬年來最驚詫的話。

「真真,你發什麼神經,方才不是才在生氣的嗎?」

「哼,難得我想替你做件事,既然折顏上神不稀罕啊,那就算了。」

白真冷著臉就甩袖想走,卻被折顏一個急忙拉住袖子。

 

那勁兒還是太大了,白真本就沒防備,也不曾對他有過防備,所以一個倒地就摔在了折顏身上。

 

「摔疼了沒有?」

折顏趕忙著問著。

「沒有...」

白真悶悶的答道,莫名覺得委屈,他手臂壓著折顏袍子起身,往人面前盤腿一坐,不說話。

「哎呀,你別生氣了,真真,我這也不是不稀罕你的幫忙。」

折顏好聲好語的語氣很好聽,溫溫和和時兒摻點軟。

「你是覺得我狐帝白止四子白真上神也是幫不了的?」白真有些不服氣地說著:「你還能有什麼願望?難道不就是什麼珍稀草藥、絕世好酒嗎?」

「真真,太小看我了。」

拍了拍他的頭,被人瞪了兩眼才悻悻然地收手。

「那種東西我一個人還是可以得到的。」

 

看著白真一臉懊惱、無奈很是滿意,笑說著,神情中瞬間染上了一點得逞。

「不過我現在想來,你若想幫,我倒是有一事需要麻煩你。」

「什麼?」

「這個。」

折顏說完,立刻又抓著白真的手往前扯,白真本就盤腿,重心不穩,又跌回折顏懷裡。

 

隨即就是一個從淺嚐逐漸加深的吻,他試著用舌頭撬開眼前人的貝齒,

雖是效果不彰,但兩人同時睜著眼睛,折顏曉得白真的臉是在那瞬間就紅了。

 

像他的桃花一樣。

 

最後折顏也只有吻到了白真一有些微的反抗動作,立刻就將人往外輕輕一推。

他抹了抹嘴角,對著仍然驚愕不定的人兒淺淺一笑。

「方才夢到了這個,可惜,只是正要夢到,還沒碰到你,就醒過來了。」折顏停了會兒,又道:「不過,也還是不錯的,是因為你來了我這兒桃林才醒過來的。」

「你...」

白真下意識的舔了舔下唇,一種熟悉的味兒和不屬於自己的濕意讓他有點矇,

眼前的上神只是則又拿起了酒壺,狀似隨意,

但白真輕易的從酒壺的握法便看出來那只是故作的鎮定罷了。

 

「真真,你周歲時就親過我一口,為何現在還如此吃驚?」

笑說,乾乾的語氣像是掩飾慌亂,咳了兩聲。

白真一聽這人又提起往事,有些惱,眼睛瞪得大了,道:「這能混為一談嗎?況且,折顏,我那時親的是你的臉,又不是...」

 

雖然那的確是一個自己歡喜雀躍、心甘情願的吻,符合所有接吻的條件,但這能一樣嗎!他心裡怒道。

 

「還有,你忘啦?你第一次喝我的桃花醉時,喝了醉的,也是抓著我親過兩口的。」

白真不記得詳情,他只後來聽折顏說自己這酒量肯定要練練,不然這以後會惹上多少麻煩桃花。

「親...親到嘴的?」

「你說呢?」笑的狡詐,折顏手肘撐在屈著的膝蓋上,托著腮,

「你現在就不願意了?」

 

儘管是面對面,折顏倚著桃花木很是愜意的模樣還是讓白真頓時有些疏離感。

「沒有!」脫口而出,白真抓抓腦袋,「呃,倒沒有不願意。折顏,但你不覺得這太突然了?」

「哦,說得也對。」折顏點點頭,從懷裡拿出那一罈桃花蜜,

「這個本來就是要給你,別生氣了。待會兒一塊兒下棋可好?」

白真沒多想就點了頭接過的花蜜,在拿到的同時看到對方一臉得意,心說糟糕,這不是又被美食瓦解了嗎。

輕哼了一聲,白真解開罐子上的細繩,抽開布,低頭聞了聞,表情突然變得很是古怪。

「怎麼了?」折顏問道:「味道不對嗎?」

白真挑挑眉,視線從罐子移向折顏,後者被看的不明所以,不由得都坐正了些。

 

只見以前白真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那張他看了將近十四萬年的絕美臉蛋幾乎就離自己不到一顆桃子的距離。

「真真?」

折顏開口。才說完,白真立刻扯著人的衣領往前補上了最後一點空隙。

 

交疊的唇讓折顏睜大了眼睛,卻發現白真也是睜著眼睛,兩人就這麼相互瞪著。

這個吻直到白真竟然是將舌頭主動的探進折顏嘴裡錢都是淺嚐的範圍,

折顏心道不妙這孩子是發了什麼癲?

然而白真的舌頭也是在他口裡輕輕掃過一遍後,便離開,手也輕輕推了折顏一下,

兩人這麼在一棵桃花木下微微喘氣。

 

「折顏你這傢伙!明明說好桃花蜜都是我的,為何你嘴裡居然有花蜜味兒?」

最後,在兩人都平復了氣息,白真告狀似的說道。

 

「......真真,你認真的?」

「哼。」

「唉,敢情這桃花蜜的地位居然高過我折顏上神。」

折顏浮誇的嘆了口氣,滿意的看到白真瞬間懊惱的臉,他當然明白這白狐四子,怎麼可能只是因為想告發自己偷吃了他喜愛的花蜜才親的他。

「折...」

擺了擺手,「先來下棋吧?還是你想去釣魚?這時間正合適著呢。」

「好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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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客倌您達成----

HE1:不言而諭

HE2:天真真真(沒打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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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這篇我快累死了(手動再見)

 

週末的CWT歡迎各位到紫琉璃逛逛哦~(比心)

 

以上感謝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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