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好久不見這裡是紫靈,一會兒說短短近況,先上文!


靖王x戰英
時間:春獵,反叛軍打完,的那個晚上 (。

「怎麼還不睡」那個(((一股陣邪笑#


小虐,非HE(久久一發卻是虐,就請看倌們慎入囉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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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英,怎麼還不睡?」沉厚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打壞了原本死寂的夜。

「殿下。」他輕點頭示意,「叛軍剛剛剿滅,末將不放心...想說還是保險點。」

「好。」
沉聲肯定道,瞄到人眼圈下的一輪淡淡的青黑,幾天下來,好些個將領可都是為了理平亂軍而累得不可開交,「叫戚猛命幾個得力的人來替著輪值,你該好好休息。」

「...殿...」
列戰英停下聲音頓了頓,「謝謝殿下關心,末將不覺得累,替殿下和蘇先生保證深夜的安全是末將應該的。」
皇子蕭景琰挑了挑眉,看著屬下的眼神越發沉默,「的確,若有你守夜,我和,蘇先生,都很放心的。」
「是。」列戰英應道。
「......」
靖王的表情又難看了幾分,他向前一步,距離在這兩人之間又遠又近的。

男子伸出手,撫上對方的臉,指尖掃過眉宇之間、眼圈凹陷,最後整個掌心全全覆蓋了視線。
「聽著,讓其他人輪值,我靖王手下的將領們都需要足夠的休息,不然該如何應付之後突發的狀況?」

「殿...」頓時失去視線的列戰英只覺得又驚又喜,平常在心裡打好想告訴殿下的草稿,此時卻是一字也想不起,可他驚愕之餘並不敢推開他的主子。

「我相信蘇先生也不會有意見的。」
「可是殿下...」這又關蘇先生什麼事?他只是想再多為自己的殿下做些什麼罷。
「列戰英。」靖王鬆手,步子也退了好些,冷著臉道,「這是命令。」
「是。」



列戰英交代完了任務,回到營帳裡,零星幾個兄弟已是呼呼大睡,他舉起掌心遮蔽自己的眼睛。

突然間卻是想到一個納悶:心動的感覺過了頭,會不會傷著了?

真的是最後一次煩惱此事了...。
他只是自己說服自己。

列戰英覺得自己像池裡邊的錦鯉,任何一點波動都能牽動他的警覺心。可卻是離不開此地。
也許本是無意。殿下只是累著了。方才的插曲只是殿下想快點打發自己的關係。

他褪去盔甲放置妥當,疲累的倒在軍毯裡卻是毫無睡意。
凌晨不到,又起身,穿妥戰甲,回到那個點站好。


「飛流?你也是真早。」列戰英看著男孩癟著嘴拎著一木盆。
「水!」
「井口在那兒呢。拐個彎那兒,瞧見沒?」
「熱水!」
「你要熱水那也得先拎涼水回來呀。」列戰英笑說:「蘇先生要用熱水?」
「嗯。」飛流點頭,「不舒服。」
「...蘇先生病了?可還有大礙?要我去通知殿下?」
「嗯嗯嗯。」飛流用力搖搖頭,「裡頭!」
「...」列戰英抽了抽眼角,也對,殿下就住在一旁,怎麼可能不知道蘇先生病了。
「...哼。」飛流看這人找了自己說話現下卻又半天不說個字兒,覺得無趣便起身飛走了。

列戰英仍在原地,殿下讓他休息,其實他可以不用待在這裡的。
就好像其實自己根本不用對於那些若有似無、短暫停留的好感做出回應一般。

他釋出好意的結果是零,
他接受好意的結果是零。
他覺得這些好意既廉價又傷心。
他很想這真是最後一次了。但他並無決定權。


「戰英?你怎麼在這?」
蕭景琰撩開簾子,略微吃驚從梅長蘇的營帳裡走了出來,「昨晚我說得輪值...」
「是,末將好好休息過的。」他說道,頓了頓後接著:「末將聽說...蘇先生病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的搔刮耳膜,在蕭景琰聽來就像是一句多情的話,人挑挑眉,瞳孔中充斥著不易察覺的微怒,但列戰英注意到了,便又說道:「是方才聽飛流說得。」
「是病了。」
靖王冷得像是塊冰石,聽在列戰英耳裡就像是一個不願他人任意干涉的不請願,
「但已無危險,大可放心。」皇子緊緊籫緊了拳頭,指甲深陷。
「殿下才是,切莫過度擔心,傷身。」


最後,兩人各自轉頭各自方向離開。一個朝這左,一個朝著右。

就像一對雙喜瓷錦鯉,對稱的魚身彷彿兩尾心心相通,但一只朝右,一只朝左,倆只得越發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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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哥哥表示臥槽壓力好大((作者一秒破壞氣氛


許久不發文,其實也不該發文才對哈哈哈,只是這幾天覺得小累,剛好又有點小靈感,所以←←誒##

之後更新基本上是零,但總有意外哈哈哈(靠腰),所以阿靈說近乎為零好了XD

CWT快到了吧(?)請大家繼續關注紫琉璃哦♡


好吧,先這樣😀

以上,感謝,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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