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寫了蘇睿 (難掩激動的拍桌)

 

 先聲明一次,我沒有每一集的仔細的看過 (可是重點那幾集我肯定看過),

 

若稍有bug,請各位見諒OTZ

 

微虐

開放式結局 (可虐可甜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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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睿。」

 

「是?蘇兄?」

 

 

 

「蒞陽長公主狀紙的內容都熟悉了嗎?」

 

「母親都熟悉了。」

 

 

 

「保護長公主安全的部署都備好了嗎?」

 

「萬無一失。」

 

 

 

「這事可事關重大,絕不能有任何失誤的,長公主近來可會憂心忡忡?若是影響了身體我可以讓晏大夫去一趟。」

 

「多謝蘇兄的關心,母親的確是有些緊張,但不影響身體的。」

 

 

 

書案前的人一派悠閒的飲茶,書案後的青衣滿心的納悶。

他倒是首次沒想透過蕭景睿。

 

 

 

「...那麼景睿,你這一天到晚的往我這跑,為的是?」

梅長蘇擺弄擺弄自己的寬袖,卻發現只是這種輕微的震動便會使自己頭暈。

「該不是真來找飛流玩得。」

 

 

 

「我們也都是熟識,來找蘇兄聊聊天,應該沒什麼吧?」

蕭景睿說的輕而易舉,就像是事先備好的台詞似的。

 

「豫津前幾天去了趟妙音紡,發現宮羽姑娘似乎是要歇業,他啊,現下整天窩家裡鬱悶的很,都不理人的。」

「宮羽的工作已經差不多,十三先生會留下,紡兒開著倒也不礙事,待事情完後要不要接著繼續,得看她自己的意願了。」

 

「…」

蕭景睿愣了半晌,慢慢從眼前人的話裡消化一些訊息,

蘇先生是很少同他提起江左盟的運作,「哦…這樣,我之後會勸勸豫津的。」

 

 

 

「你是謹慎的,景睿,但你從來都不是唯唯諾諾的個性。」

 

男人淡淡一笑,側靠著讓自己坐的舒服點,

他已經肯定景睿的確是想說些什麼,些許有點牽扯到了隱私,但卻不是什麼太急迫性的事情。

 

「不需轉移話題,想問什麼就說吧,我若能給予解答,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景琰登基幾乎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自己的確是沒什麼好再多顧慮。

 

 

 

「...那,蘇兄,說完你可別取笑我,也別跟其他人說,讓他們取笑我。」

 蕭景睿坐的更直了些,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胸前震動的很厲害,肋骨鼓動的頻率讓他異常專注。

 

就像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瀟灑飄逸的江左梅郎。

 

那日起了薄霧,涼亭裡披著厚氅的男子。

簡直不像是世間的人。是真的純粹,還是隱蔽了過頭。

 

「我老覺得...過完這件事後,蘇兄就要走了。」

 

 

 

「......」

 

「蘇兄?」

 

 

 

梅長蘇多做了幾個呼吸,腦中閃過十來句可應對的台詞,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我,怎麼會離開呢?這離開了該去哪兒。而且現下靖王殿下也還需要我這個謀士。」

 

「就是有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的……」

 

 

 

總覺得有種,重要的人將要離自己而去的錯覺。

他不確定到甚至,不知道這跟死有什麼差別。

 

 

 

「但是,蘇兄。」

蕭景睿也頓了頓,重新理過一次腦中的記憶,關於蘇先生的記憶。

「這事是沒有退路的。」

就像個結局,一個能讓人落淚的美好結局。

 

「不,應該說這兩年來,自蘇兄來金陵,做得每一件事情,都是沒有退路的。」

 

 

 

你永遠都在拼著一條命似的,往前走。

一步一步的,

從不回頭看看任何難忘。好像從不再在乎一樣。

 

 

 

「景睿,不擔心告訴你,我自始至終的目的就是讓靖王登基。這奪嫡的路呀如懸崖般艱難險阻,自然是沒有退路的。」

 

「這也是我的疑問,為何是靖王殿下?」

 

 

 

一個人若是知道自己的限期,

是很理智,理智到讓自己、讓別人心寒的事。

 

 

 

「...這很複雜,景睿,一時半會兒可能說不完。」

梅長蘇淺淺溝著嘴角,用盡全力,他覺得自己很疲憊。

「等之後,我一定會再跟你解釋。」

 

「也成。」

蕭景睿瞇上眼,好像回憶再次湧上心頭,「那麼,是蘇兄親自跟我解釋,還是跟我爹一般,留一信紙?」

 

 

 

並不是所有心情都能讓文字復刻出來的。

他明白,而他肯定深刻。

 

 

 

「哎,景睿。」

 

說不出其他什麼話,梅長蘇不能安慰眼前的人,他現下說什麼都會造成傷痕。

而這是他最不想留給景睿的東西。

「難得你今日難為我了。」

 

 

 

「蘇先生,我能請求您永遠留在......金陵嗎?」

 

「為何如此說?」

 

「您很重要。我希望您留下。」

 

 

 

男人停了半晌,他腦海中想過所有自己在景睿心中重要的原因。

他知道,他不能承認,他從容不起來。

 

「景睿,我想,恐怕無法,凡事都有變數。」

 

 

 

「您是那個變數嗎?」

 

「是。」

 

 

 

垂下眼,若是再這麼直視那雙眼睛,梅長蘇首次覺得慚愧。

他本來可以忽視一切的。

為了赤焰昭雪,他可以做任何事,但他期望不要有傷害這孩子的選項。

 

 

 

蕭景睿放棄的已夠多了。

 

 

 

「你自己也清楚,是  梅長蘇   對你來說很重要。」

 

「是。」

 

「這就是了,景睿,現下的局面,我已經很難完整的繼續維持梅宗主的身份了。」

換句話說,你不用放棄梅長蘇,放棄的是我。

 

 

 

他愣了愣,總是直挺著的腰此時萎靡了幾毫米。

這又一個意義的消失,對蕭景睿來說已不只是一個意義如此單薄。

 

 

 

「不對。」可是他必須堅持。

 

「嗯?」

 

「我說,不對。」

 

蕭景睿起身,往梅長蘇那側挪了挪,他們之間只隔著一只書案,這屏障簡直像個笑話。

「蘇兄,我喜歡的是你,喜歡你的才華和氣度,無關乎梅長蘇、梅宗主或是其他什麼身份。」

 

 

 

「…呃。」

似乎沒有預料出這樣的覺悟,說的更正確些,

梅長蘇沒有料到喜歡二字對這個人可以這麼的輕易,也或許一點都不輕易。

 

 

 

「你該介意的。」他只好這麼說。

「你也不曾介意過我究竟是誰,不是嗎?」

蕭景睿臉上染了點得意,看出自己的告白似乎有起到一點點作用。

「那為甚麼我得介意?」

 

 

「說實話,景睿,你不介意,你會受傷。」

梅長蘇闔上眼簾,很不想這麼說:「又一次。」

 

「我介意會受傷,我不介意也會受傷。」蕭景睿聳聳肩,

「橫豎都是傷,蘇兄,你為甚麼不乾脆承認,我都知道的,你也喜…」

 

 

 

這最難的道選擇題,是天下,還是江湖?

又或是你留在某人心中的任何一片念想。

 

 

 

「噓。」

男人猛速睜眼,修長的指間抵著蕭公子的唇,人愣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不是能隨意說的話。你可以說,我還不能聽。」

 

「…」蕭景睿眨眨眼,點點頭,雖然不太理解話中的話,「蘇兄?」

 

 

 

「哎…淌這水的益處何在呢…」梅宗主嘆了長氣。

 

橫豎都是傷,他也橫豎都是死。

麒麟才子無法讓這一切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你湊過來點。」

 

「嗯?」

 

「嗯什麼嗯?蕭景睿,你不是想知道秘密嗎。」

 

 

 

 

「景睿,踏出蘇宅,請務必什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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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我就是想說兩人最後肯定是要接吻一下的 (哇賽說的真透澈)

 

不過如果只是說明白林殊身分,也是可以/

 

如果是說完身分再親一下的,我也是可以(就是喜歡這個 (fxxx#

 

 

蕭景睿根本好男友 (掩面)

雖然在寫這篇之前我都是景睿小浴巾派的(繼續掩面

 

 

希望各位喜歡阿靈的蘇睿 (合十)

 

 

另外插播一則重要通知,部落格側邊欄位有重要更新,

大致內容是我很內向,請看過紫靈穿制服的友人,

不要來現實生活跟我相認,不然我只好就地轉學(艸)

 

使用通訊軟體我ok,障礙<2%,可以聊得比較多,現實就障礙率10%了。

 

其他請使用電腦版詳閱/

 

 

以上,感謝,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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